麗貝卡驚慌不已,這裡怎麼會有白芷的粉絲。
“我錯了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還敢騙我們,拍她一百個鞋底。”
女老大話音未落,兩個女人把麗貝卡按到地上,左邊的那個人用手捏着她的下颌,迫使她擡起頭。
一個身材短小,體重眼中超标的女人龇着牙,揚起手裡的鞋底,啪啪朝着麗貝卡的臉上抽過去。
麗貝卡一開始還能求饒,但十幾下過去,她滿嘴出皿,一顆牙直接飛出去。
“我錯了。”
女老大叉着腿,一腳狠狠地踹到她兇口,“給我繼續打。”
她又指着旁邊的人,“你們也别閑着,她指甲那麼髒,都給我抽出來洗幹淨。”
啊——
麗貝卡一聲慘叫劃過夜空。
一隻鮮皿淋漓的指甲從她手指上生生地撬下來。
白色的指甲,上面還沾着皿肉。
那個女囚犯很有經驗,一點一點地拽出來,麗貝卡慘叫,随後有人用塑料袋蒙住她的臉。
她四肢抽搐着,想尖叫,聲音卻死死地堵在喉嚨裡。
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,她要死了。
人在生死攸關的瞬間,理智最為脆弱。
“我說!”
“松開她,她要說了。”
女囚裡的老大扯開麗貝卡臉上的透明塑料。
“快說!”
“咳咳……你們去找……金藝貞,都是她指使我暗害白芷。我是被迫……求你們行行好,放過……我!”
嘩啦一聲,号房的小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麗貝卡瞪圓眼睛,大喊着,“救命!她們要殺我……”
女警官晃着手裡的錄音筆,“麗貝卡,你剛剛的話我們都錄下來了,這次你可以盡情保持沉默,法官自然會給你定罪。”
陸爵雲坐在局長辦公室,好水好茶伺候着,沙發邊上的萬年青已經快被他薅秃。
在麗貝卡招供的第一時間,他就收到消息。
擡腕看一眼時間,半個小時,遲了一些,但總算沒白等。
“多謝張局長,過後我給你送錦旗。”
張局長得意一笑,“二少客氣了,查出真相,還人公道,是我們的本職工作。”
樸孝承跟那邊通過電話後,金藝貞仿佛吃了顆定心丸。
心中的緊張和恐懼慢慢消散,麗貝卡應該還能再撐一段時間,等那邊來人的時候,就算是陸爵風也不能拿她怎麼樣。
金藝貞坐在梳妝鏡前,眼神得意。
隻要有“那個人”出手,白芷就算是九命貓妖也會被徹底斬殺。
想到白芷嘚瑟不了多久,金藝貞心情異常的好。
她對着鏡子認真的畫着眼線,面對這副她親自選的皮囊,金藝貞幻想着不久以後的風光。
好看的臉,名和利,以及奢侈的生活,正在慢慢實現。
“白芷,你就在地獄裡仰望我吧。”金藝貞對着鏡子笑,她塗完口紅,對着鏡子左顧右盼。
“咚咚咚。”
突然的敲門聲打斷她的暢想。
金藝貞有些不耐煩的蹙起她精心描過的眉。
這個樸孝承,大清早就來找她做什麼?
“咚咚咚。”
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,帶了幾分急促。
金藝貞站起身,慢條斯理的換上高跟鞋,确定今天的自己依舊美的無可挑剔後,這才拎着新買的LV包緩緩打開門。
看到門口的女警後,金藝貞傲慢的笑容定格在臉上。